• 无聊死了/-\

    日期:2009-03-21 | 分类:自奔散

    世界是真实的,误会了的是我们自己。

     

    BLYTHE

     

    加隆敞开双腿坐在废墟间一座巨大石壁的残骸上吸烟,空气中还存留着未散尽的硝烟味道,肉体燃烧后的脂肪粉末渗在空气中,吸附在他的唇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他身上的迷彩军服沾满了灰尘和血污,常年累月沉积成一种肮脏的暗棕,就算洗也洗不掉,掩盖了本色。但他那头长到腰际的金发虽然同样凌乱蒙尘,却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张狂夺目的璀璨来。

    无线耳机从嘶嘶啦啦的电波声转向清晰,冰冷无情的公式化声线。

    “……加隆,收到请回答。”

    淡淡吐了一口烟圈,加隆扬起嘴角,没有想马上回答的意思。对方却也并不焦急,仍然是不变的语音语速,如同录音播放。

    “……加隆,收到请回答。”

    “……加隆,收到请回答。”

    笑容逐渐扩大,他享受挑战对方耐心的感觉,从小就是。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终于像之前的千百次一样认输。

    死小子!没死的就给我吱一声!”

    吱~~~~”

    这次倒是痛快应声,懒洋洋的笑,加隆扔掉手中的烟头,在阳光下伸了一个懒腰。

    呐,撒加,我右腿断了。”

    “……骨折还是整个没了。”

    骨折。”

    自己回来。”

    “……好无情啊~”撇了撇嘴,加隆右手一撑轻盈下落,虽然左脚安全落地,震荡还是令右腿感到有些疼痛。“是让我蹦回去嘛……”

     

     

    就不能笑一个嘛,我可是一个人炸掉了一个小型基地。”

    刚进行过全身修理和清洁的加隆坐在床沿,用光着的左脚踢撒加的小腿。撒加沉默的坐在床旁的椅子上,正在用16倍速观看加隆的战斗记录。

    但是你的情报有误哦……冒出了政府那边的小鬼。好麻烦的。”不老实的脚趾从撒加的小腿戳到大腿,然后踩向他的两腿之间,不出意料的被轻轻握住脚踝。

    加隆坏笑着直视终于抬头看他的撒加。

    你怎么补偿我?”

    “……那个孩子虽然很强,但还不到能令你受伤的地步。”撒加的声音比加隆要低沉稳重一些,“为什么不避开?”

    你是决策者,我只是执行者。”加隆笑着耸肩,“任务说明里可没有这么一条。”

    虽然撒加什么都没说,但加隆知道他生气了,左脚脚踝的骨头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向他抗议,不过他可不打算为撒加的愤怒买单,也不想做任何让步。

    短暂的对峙后,撒加放开了手,这让加隆更加得寸进尺,干脆翘起二郎腿伸手托起撒加的下巴。

    提供点特殊服务来慰劳一下我怎样?我亲爱的……哥哥?”

    一直维持着冰冷庄严面孔的撒加突然笑起来,和加隆一模一样的脸也展现出与其惊人类似的带着邪气的神情,他直接拉过加隆的手欺身将对方压在床上。

    “……好啊。”

    和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做爱是什么感觉?

    加隆低头看着身下的撒加,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那么熟悉,熟悉到不辨美丑,只知道那是他就够了。

    沉下腰将他的欲望吞的更深更深,快感和疼痛同时从身下传来,他笑着咬上撒加的锁骨。感受着腰间撒加手臂的力度,随着他的频率晃动,皮肤的温度融合在一起,怎么贴近都觉得不够。

    ……没什么奇怪的,在认识自己之前,我先认识你。

    当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我惊讶的是世界上竟然有一个人长的和你一样,而那个人竟然是我。

     

     

    撒加……”

    撒加凝视着在睡梦中紧紧搂住他的人。他将加隆的金发一圈圈缠在手掌上,再放开,乐此不疲。他的改造侧重于神经反射,而加隆的侧重于身体强度,所以出去拼杀的总是加隆,但撒加从来不担心他。

    加隆永远会回到他在的地方,无论是被贯穿胸口或者被切断四肢。

    爱和死在羁绊面前都显得苍白浅薄,何况他们的实力足以蔑视这一切。

    我在。”

    什么都不能令我们分开,撒加微笑着将吻印在加隆唇上。

     

     

    “……依靠这样的杀戮,就能得到幸福吗?”

    被质问的加隆要强自忍耐才能不大笑出来,他回过身,眼前的少女穿着一尘不染的白纱裙,金色的头冠在阳光下熠熠发光,而他站在阴影中被一身的血污染成肮脏的黑色。

    唯一的共通点是他们的眼神都毫无畏惧,不过一个为众生,一个为自己。

    加隆笑得轻松自如却恰到好处,不令对方感到被侮辱的程度,但深蓝的眼眸中却满是冰冷:“美丽的小姐,您是来审判我的么?”

    我无权审判任何人,但……有必要阻止你。”

    加隆耸肩,他知道对方是政府的终极武器。如果说他和撒加站在人类的顶峰,对面的孩子则是——人造的“神”。

    认为我不理解幸福,那么……”加隆在一瞬间消失,凭空出现在少女的身后,“您又理解自由么?”

    透明的能量外壳将加隆雷霆万钧的攻击挡下,少女露出慈悲的微笑。

    总有人需要做出牺牲。”

     

     

    加隆觉得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自己飘浮其中。

    他讨厌被束缚,但实际上却并不像人们认为的那样拥有叛逆野心,无论是政府还是义军都与他无关,那些被仰视的财富和权力在他眼中都卑微到可笑。

    他想拥有的只有撒加,他只想证明给撒加看。

    如果撒加想要世界,他就拿给他,如果撒加想毁灭世界,他就帮他。

    撒加是他和世界间唯一的维系。

    可现在,一切都……崩裂了。

     

    爱和死在他们的羁绊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什么都不能令他们分开。

     

    少女站在废墟之上,吟唱一首和平的哀歌,为了那些英灵,和牺牲。

     

     

     

    END

     

    因为我玩够了,辛苦您啦隆少。╮(╯_╰)╭

     

     

  • 段子……

    日期:2009-03-20 | 分类:自奔散

    From<刺客学徒>

    没主线没剧情没完整设定。

    ……怎可能有后续呀这种东西……!

     

    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房间中堆满古籍资料和魔法物品,凌乱摆放的方式说明主人丝毫不顾及它们的价值;无数说不清用途的危险药剂带着诡异的色泽,陈列铺排在靠墙的架子上;桌上则排列着各式各样的炼金器材及高级素材,积了薄薄一层灰。角落中壁炉的微弱火光和稀薄温暖完全无法驱散室内的腐朽味道。

    卡妙穿着披风,坐在壁炉旁边的木质椅子上,红色的长发和半张脸都隐藏在帽兜中。米罗则穿着睡衣,坐在他身前的地面上,破旧的羊毛地毯粗糙的纤维刺着他赤裸的双脚。

    卡妙像变魔术一样摊开手,手中有十几颗五颜六色的小碎石,然后只一瞬间,就合上了手掌。

    “现在告诉我,红色的有几颗?”

    “两颗,我确定。”米罗充满自信的笑了笑。

    “错了。”卡妙再次摊开手,轻轻晃动了两下,几颗表面的石子滚动开,露出原本隐藏在下面的一颗红色石子。“三颗。”

    米罗皱眉,抓了抓金色的卷发,不甘心的说:“你太狡猾了!这样怎么算?”

    “在抱怨之前你应该考虑到这种可能性的。”卡妙波澜不惊的回答,“已经三个月了,你还是缺乏预见性。”

    卡妙又重演了一遍刚才的戏法。

    “……现在告诉我蓝色的石头比绿色的多么?”

    米罗的眉皱的更紧了些,许久突然笑道:“不。”

    “……错了,”卡妙摊开右手,蓝色的石头有三颗,而绿色的只有两颗。

    但米罗还是维持着笑容,伸出手拉过卡妙自然的垂放在膝上的左手:“为什么不给我看这只?”

    卡妙盯着米罗看了几秒,出乎预料的微微一笑,左手的手掌中,一颗绿色的石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是否合格?卡妙……老师?”

    “再过三个月吧。”卡妙维持着微笑,从米罗披在肩上的卷发中拿出又一颗蓝色的小碎石,展示给他看,“还有,我不是你的老师。”

    一股淡淡的挫败感袭上心头,米罗垂下头,卡妙意识到或许自己的话让身为私生子的他误解,于是轻柔的摸着米罗的头发说:“你总有一天会变得和我一样强……甚至更强。”

    如果不死的话。

     

     

     

    六大公国的人民都相信流着王室血脉的人拥有各种神奇的能力,而称名则是他们力量的一部分,像是预言一样昭示着他们的命运和未来。

    就如同国王撒加的称名“神迹”成就的是大陆上几百年分裂的公国最终联邦式的统一,他本人也被传颂为拥有神一样的光辉,而他的弟弟,王国第一继承人加隆“逆天”则率领着他的五万铁骑横扫大陆,打赢了许多看似必败的战争。

    所以米罗的称名“混沌”,被很多人认为是不祥的象征,代表着混乱和终结。

    虽然撒加和加隆对于他们同父异母的弟弟并未因为其名而产生任何负面的感情,但总有人将恐惧投注于他的身上。

    作为私生子,不难想象他的生母是怀抱着怎样的怨恨心情为米罗取下这个称名的,而被愤怒和报复心蒙蔽的母亲,当时又怎会顾及这个名字会为她的孩子带来什么。

     

     

  • “啊……掉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先是砸到自己头上(其实很痛)然后又掉到地上的大型刚大木模型,卡妙淡淡的说。

    米罗正蹲在角落里整理游戏光盘,并不知道卡妙被砸到,也就没在意,随口回答:“嗯……旁边有凳子,麻烦帮忙放回去吧。”

    “哦……”捡起模型,搬过凳子,站上……?

    “啊!别——”米罗反应过来这人有多么衰匆忙起身抬头的时候卡妙已经往后仰倒准备脑袋和地面再来一次(今天的第N次)亲密接触……

    “砰。”

    “唔……?”

    没有想象中的硬嘛……?我记得这家店好像没铺地毯……?

    卡妙呆呆的撑起身发现给自己垫背的米罗正疼得呲牙咧嘴。

    下意识的摸上他因为情急撞上桌脚的额头,一瞬间不属于自己的复杂感情涌入内心。

    这是……?什么……

    “卡妙?”看着愣住的卡妙,换成米罗在担心,“你还是摔到了?”

    “唔……是这样呀……”卡妙若有所思的收回手,盯着米罗的双眼看。

    “……啥?”被这样盯着很冷诶。= =

    沉默了一会,卡妙点了点头,用自言自语的音量说:“好吧……”

    接着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喂你在干嘛!这是在店里!……不对就算不在店里……你你你别连下面也……!”

    非礼勿视但是眼睛为毛挪不开地方呀!可恶这种状况不就是galgame里面常常会发生的推倒嘛但是在下面的为嘛是我呀!

    “你不是想做吗……?”已经脱掉衬衫连皮带都扯掉的卡妙跨坐在米罗身上,用迷惑的眼神看着他,“那就做……?”

    做做做做做………………!?!?

    米罗石化状的眼睁睁看着卡妙逐渐贴近,冰凉的皮肤靠近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发热,脑子里一团糨糊,无数的CG画面搅和在一起最终一张也没看清,直到唇被慢慢覆盖住。

    被含住下唇温柔研磨然后被细致的舔过牙齿,僵硬的舌被对方缓慢却坚定的缠卷,逐渐加深的吻让米罗的呼吸逐渐急促,抬头以更加热烈的动作回应。而卡妙将手伸入他的T恤下摆,轻柔的抚摸着敏感的腰。

    “唔……”沉浸在热吻中的家伙被冰冷手指刺激得细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米罗终于回神推开卡妙,“喂你这家伙为什么很有经验的样子!”

    “米诺斯说如果客人说的话那个本子上没有的话只要这么做就好了……?”茫然不解的卡妙再次舔上米罗的嘴角,左手撑住身体,右手伸向米罗的腿间。

    “……喂!”还来不及因为他的话而生气或嫉妒,米罗因为卡妙的动作而倒抽了一口气,他连忙抓住卡妙的手,“你这家伙不会认真的……!”

    “你是认真那么想的吧……我看到了。”
    “……= =看到什么了?”

    “唔……很多……黄瓜,珠子,还有章鱼……?”

    如果米罗能动他很乐意摆出一个呐喊名画的姿势……但不明白为什么脑内妄想被妄想对象尽数捕获还在呆愣中。卡妙轻轻挣开右手,拉开他的牛仔裤拉链,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覆盖上已经微微抬头的分身,并且缓慢的上下磨蹭。

    “嗯……卡……妙……”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颤抖,卡妙却变本加厉得寸进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MD……不管了……!

    米罗捞过卡妙的脖子,狠狠吻住他的唇,而对方冰蓝色的眼眸中透着迷蒙的神色,仿佛火根本不是他点的一样。

    等到一个吻结束,卡妙还带着喘息,疑惑的道:“……我没说什么小本本上没有的话……我根本就没说话……呀……?”

    言下之意,为什么要亲我……?

    无奈无力但又从内心深处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庞大情感,米罗笑出来,额头抵着卡妙的额头。

    “是因为喜欢呀,笨蛋。我喜欢你,所以才亲你的。”

    “……喜欢?”

    笑意从米罗的喉咙深处滚出,这样的卡妙,实在是让他觉得萌到不行,更是爱到心疼。

    轻易的就会被拐去为所欲为但是偏偏从来都没遇到过什么危险,但说回来即使真的被怎么样好像他也不会在乎呢……

    ……要怎么办才好?

    “所以……不能做吧……?对连喜欢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

    苦笑着抱起卡妙,捡起地上的衬衫温柔的帮卡妙穿上,之后甚至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被当成……什么了……?”

    已经推门出去的米罗并没发现,一向面无表情的卡妙竟然低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是眼镜黄青蛙的微笑呀!/0\

     

  • 阿修生日快乐!

    日期:2009-01-12 | 分类:自奔散

     

    你们看着眼熟不=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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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这是架空现代背景,其次,混蛋前辈吐糟的有水平一点好吧不要老说他是变态!

    修罗15岁时喜欢上了他们班物理课的临时代课老师艾俄洛斯。男人很英俊,而且博学,而且温和,而且风度翩翩,而且年轻有为,而且……反正就是褒义词都能用的那么一号人物。开学一个星期,修罗的物理成绩直线上升并当上了物理课代表,每天勤奋的收发作业拿教具联系实验室。

    身为修罗死党的迪斯马斯克从第一天就在泼他冷水,“死心吧,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修罗很认真地说,“艾俄洛斯先生是希腊人,离西班牙不是很远的。”迪斯痛苦的捂脸看向一边。

    其实修罗当时的想法无比单纯,他也不过就是想接近一点再接近一点,数年后的修罗在看起来面无表情实际上手足无措的拒绝了同事女孩的表白时明确的知晓,那时他只是把崇拜误当作爱情的笨蛋。

    对了,同样还有一个笨蛋叫迪斯马斯克,他不只笨还很蠢,并且乐于去干些别人都不敢干的蠢事。当他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心确认狗党修罗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叫艾俄洛斯的男人后,他把冷水放下了该行做了狗头军师。在打听到艾俄洛斯的生日之后,他哄骗修罗翘课并把他搞成了这副(来戳)模样塞进大型礼物盒并放在了代课老师家门口。

     

    之后嘛,我们要跳远一点了。

    十三年之后,小有所成的年轻建筑设计师修罗毫不留情的从同居者肚子上踩过,踢开地上随便扔着的杂物晃进浴室,完全拒绝接收迪斯马斯克的哀号。不到2分钟,那个嚎着嚎着没劲了的男人抓抓头发起来,翻出两条内裤走进浴室。修罗瞥了一眼,抄起沐浴露瓶子扔他,“笨蛋,那都是我的。”

    “不就是内裤嘛,你人都让我上了。”迪斯马斯克挤进莲蓬头下冲水,顺便把沐浴露丢回修罗手里,“你都用这牌子十几年了,就不能换换?”

    “为什么要换。我跟你还搞了十多年了要不要换换?”修罗不在意的推开迪斯去拿毛巾,被消防员同志那坚实有力的手臂勒住脖子拽回来,同时另一手自修罗劲瘦的腰背下滑,“有目标了?”

    修罗一边捉住他不规矩的手一边勾起右脚踹在迪斯膝弯处,挣开钳制后把沾了水的毛巾扔在那又在哀嚎的男人脸上,“你丫都努力这么些年了,还是赶不上艾俄洛斯先生。”

    迪斯扯下毛巾淋透了热水又重新敷在脸上,“对,我是不如他。他就是一天神下界,我就是一地痞流氓,所以你亏了啊阿修。”

    修罗听着他没心没肺的话,手腕一收,一把剃须刀隔着毛巾砸在迪斯马斯克的额头上,当然是塑料柄那一头,并且在落地之前被准确的抓进手里——都配合十年了,想不准确也难。把玩着剃须刀的迪斯马斯克瞄着镜子里被水雾模糊的侧影阴笑着道,“不过那天神也亏了啊,他绝对没听过你叫的那么欢。”后者还他一振聋发聩的摔门声。

     

    迪斯从浴室里出来时,修罗正倚着沙发做在地毯上喝啤酒,他扫了一眼见没有自己的份后,乖乖走过去用脚捅捅修罗后腰,“生气啦。”

    “滚。”修罗白他一眼,然后抱怨,“没啤酒了。”

    “哦,”迪斯点头,指指门口矮桌上的一瓶红酒问,“我喝它成不?”

    “成啊。”修罗微(狰)笑,“喝完了麻烦你自己割动脉放血进去装满,记得封好瓶口谢谢合作。”

    “修罗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迪斯马斯克似是苦恼的抓抓头发,“你小子也越来越流氓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听过没?小学没毕业啊?”

    “哎我说……你跟那朱——”被瞪,“——那天神,那时到底做了没有?”

    “你TM还有脸说!”修罗一个饿虎扑食把迪斯压在地毯上狠狠碾他肚子,“我一辈子英明神武都被你这混蛋给赔了!早晚我也把你包装成大闸蟹送消防队去!”

    迪斯装死随他蹂躏,等修罗玩够了才发挥不屈不挠的英雄本色,“喂,说吧,憋着也怪难受的是吧。”

    “…………”

    “你坦白了这个我也坦白一秘密,跟你换,行吧?”

    “…………”

    “阿修我真挺想知道的,那天神……”

    “是艾俄洛斯先生。”

    “啊啊那螺丝,他当时有没有直接就暴露衣冠禽兽本色了?还是特君子的三部曲?还是——”

    “迪斯马斯克……”

    “嗯?”

    “你TM再把艾俄洛斯先生当变态别怪大爷我翻脸不认人!”踩!

     

    迪斯一边揉着小腿迎面骨,一边偷瞄那个没站稳害人又害己的始作俑者,见他一直捂着手腕瞪着自己,抓了抓头发蹭过去,强抓过修罗右手揉着,“我看看,我还指着你这只手画图养我呢。”

    修罗看着这个面带暴戾实际也挺阴狠的男人,听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些没营养的废话,好像这十几年来一直都在重复这样的生活,差别不过是男人曾经是男孩。

    那时他们住校,在一个宿舍,第一个冬天时那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流氓便来抢自己的床。宿舍的另两个男孩一早因畏惧迪斯马迪克的恶名而搬了寝室,修罗心说我是君子不跟小人争,抱着被子要去睡空着的床,迪斯马斯克就死拽着他的被不让他走,最后修罗也烦了,直接跳下床裹上大衣硬蜷在冷冰冰的硬木桌子上装睡。不到2分钟,小流氓乖乖蹭下来说大哥我错了还不行么没见过你这么倔的跟山羊似的,然后抱着铺盖回自己床上了。修罗正开心于正义必胜和坚持就是胜利两条真理,就见对面床上已经缩成了一团螃蟹状物体,他在心里大笑三声后开了口,“喂,过来吧,怕冷直接说。”

    就这么成了死党,一路混过来,中学毕业,修罗凭着过硬的物理成绩和大致也不错的其他科目上了好一些的高中,好一些的大学,学了心仪的建筑专业,并且因为一直有前辈的关照而顺风顺水;与之相对的是迪斯马斯克很不耐烦地在职业学校混过了五年日子便去做了消防员,第一天上岗时修罗取笑他说不像灭火的比较像趁火打劫的。哦对了,那时他们一直在同居,从初中毕业,没分开过,别问我他们爹妈呢,我说了这是个故事。

     

    修罗自称英明神武的一生里最大的败笔就是认识了迪斯并被他撺掇着干了件无比白痴的事,后来想想他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吃什么不干净东西了,所以他学会了做饭,自给自足。其实,修罗也不知道那天神,不对,是艾俄洛斯先生,到底是衣冠禽兽还是真君子,因为有机会知道这内幕的人不是他。

    那天他被迪斯连哄带骗兼武力威胁的塞进盒子,11月底已经转凉了,何况还是阴风阵阵的楼道里,修罗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这么狼狈悲惨过,连YY艾俄洛斯平素那张温和笑脸都不能让他更缓和了。当他马上就要决定放弃并在想好在迪斯那混蛋给他留了衣服时,脚步声和对话声几乎同时想起。

    “不会太廉价了吗?”
    “你送的就好啊。”
    “你又在……唉?好大的礼物啊艾俄~~”
    “干吗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啊,不说话以为你是加隆COS的。”
    “我好奇嘛,想不到我们的艾俄洛斯同志代课半学期就有这么好的行情呀。”

    “别闹了。”微笑着的男人看到赠言后皱了皱眉,随后温和而不容拒绝道,“撒加,先进去帮我把空调打开可以吗?”

    “嗯?啊,好,我正觉得冷了。”被唤做撒加的男子微微一愣后豪不迟疑的打开门先行进去,艾俄洛斯立刻扯开松松绑着的丝带,掀开盒盖,把蜷缩在里面只想找条缝钻进去的修罗揪出来,勃然的怒气瞬时发作,“谁干的?”

    修罗一惊,什么都顾不得只是不住道歉,小小声念着对不起艾俄洛斯先生只是个玩笑实在很抱歉,这时带着体温的长风衣整个把他包裹起来,艾俄洛斯使劲搂着他安抚抱歉我太大声了我们先进去。修罗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拥着走进门,调的有点高的28度室温对他来说正好感觉到温暖,这时一杯热牛奶被塞进手里,修罗抬头,一个俊美的比艾俄洛斯还想天神的男人对他微笑,“小家伙,这是被谁遗弃了,我们来养你好不好?”

    “撒加,别闹。”艾俄洛斯似乎很喜欢说这个词,上课的时候也总是说,有时是带笑的有点央求说同学们别闹了啊,有时也很严厉说谁谁谁别闹,修罗记得他说这个词时子母绿色的眼睛总是很亮。他把修罗带进卧室,给他找合适的衣服穿,虽然都有些大但好在发育期的孩子也不会太矮,在把他打理的总算能见人了时,撒加敲门说出来吃饭吧。

     

    这顿饭修罗自然吃的食不知味,艾俄洛斯似乎也还在生气,只有撒加从头到尾很从容的招呼客人,像个真正的主人——后来修罗知道,那里的主人确实是撒加。吃完饭修罗自觉地跟着艾俄洛斯进了书房,反正道歉的话也说了一箩筐干脆沉默的等宣判,结果艾俄洛斯第一句话就让他有跳窗逃走的欲望,他说,“主谋是迪斯那小鬼吧。”

    修罗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迪斯是那狗头军师不错,不对,以后叫他狗血军师!但他好歹是出于朋友义气来帮自己,实在不该被当作祸首供出去。在他犹豫的功夫艾俄洛斯已经当他默认了,径自说下去,“你不愿意说我也可以当不知道,但是修罗,你们无论怎么玩都要把安全放在首要位置。”修罗有些不解的抬头,不等说话便被一连串的喷嚏打断,艾俄洛斯的眼神瞬间软下来,走过来摸他的额头揉他的头发,“看,感冒了吧。”

    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的怒气来源于哪里,不是他们的荒唐给他带来了麻烦,而是让自己感冒了。 

    艾俄洛斯本要让修罗住上一晚,不过修罗自己死拧着一定要回宿舍,一来实在没脸在待下去二来他隐约也知道艾俄洛斯和撒加是怎么回事,至于三迪斯那混蛋肯定已经变热锅上的螃蟹瞎着急了,修罗想到这时在意识里大大的划了个叉还使劲踩了一脚,去死吧死螃蟹!

    在路过的药房买了药,艾俄洛斯开车送修罗回学校,离着宿舍区大门好远就看到迪斯一个人在转圈,大冷的天就穿了件平时在屋里穿的薄外套,连拖鞋都没换。修罗看见他的一瞬间觉得见到亲人了似的,但他立刻又想起到底是谁害他那么狼狈的,于是卯足了劲把手里拎着的一塑料袋各种药盒砸过去。艾俄洛斯怕他们打架连忙跟上来,就见修罗低着头不说话,迪斯在他身边左看右看也不说话,估计是没什么大矛盾。见状那个当老师的也没多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当小孩子们平日打赌胡闹之类,他自己也不是没上过学没交过损友,于是笑笑揉了揉两个人头顶,收拾起地上的药盒揽着两个人的肩膀往他们的宿舍楼走。

    临到门口了他拍了下迪斯肩膀,说“以后别欺负修罗啊,这孩子踏实安分,不像你刁钻,得让着他护着他。人一辈子能交几个知心朋友,遇到了就得珍惜就得惜福,不然会遭报应的。”迪斯心里正乱,胡乱嗯着,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正配上那报应两个字,艾俄洛斯毫不吝啬的笑出声,迪斯有点恼这人得寸进尺,就听修罗在旁边小声骂句白痴,顺便还给了他一脚。于是迪斯又开始琢磨那个根源问题,并且一琢磨就是十三年。

     

    迪斯一拍大腿,啧,果然你们啥也没干!修罗冷冷瞥他,你这是替我惋惜?

    “开玩笑!”迪斯趴在修罗大腿上玩啤酒罐,“唉阿修,你说他当时要是真把你拆了,咱俩还有今天么?”

    “有。”修罗无比肯定的回答,“我肯定回头就把你拆了灌水泥里磨成灰烧成砖盖成房子。”

    迪斯打了个冷战,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成啊也算你守我一辈子,修罗立马不紧不慢的补上句我带着老婆一块住,再养俩孩子,教他们在墙上画螃蟹。别看迪斯看着挺威风,其实死穴多的犹如天上繁星,怕冷又怕鬼,越听越心虚连忙求饶说大哥我错了BLABLA。修罗听了一会废话,突然说,“我说迪斯这么多年了你也跟我说句实话吧?”

    “成没问题你想知道啥?”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艾俄洛斯先生有……嗯……恋人?”
    “嗯。”
    “而且你早就见过撒加吧?也是特天神一人物啊。”
    “嗯。”
    “所以你特别不想让我去淌那浑水?觉得我肯定没戏。”
    “嗯。”
    “你给我出那馊主意其实是想先把他们俩搅和散了吧?”
    “嗯。”
    “你知不知道你很混蛋。”
    “嗯。”迪斯听一句嗯一句,还是那种不疼不痒的声调,听得修罗觉得他就是团棉花踩他都不疼反而自己比较累,于是也不动气,小声嘀咕,“你说你图什么许的。”

    这回迪斯有反应了,当然不止是下半身,他突然就把修罗摁在地方捏着他下巴恶狠狠地说,“不你小子天天跟魔障了似的念叨着艾俄洛斯先生艾俄洛斯先生么,我TM都惦着把他打晕了绑你床上去了,又怕你小子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感谢上帝吧迪斯,艾俄洛斯先生是跆拳道黑带,你真去了就变死螃蟹了。”顿了顿修罗继续说,“那我就真得把你罐水泥磨成灰——”

    “停!”迪斯放开他坐起来,“再多听两回我真站不起来了你下半辈子怎么办。”

    “去死吧死螃蟹!”

     

    俩人你踹我一脚我踢你一脚闹了会,肩并肩赖在地毯上不想动,几点了,我哪知道,你不会看啊,不认识,文盲,对我文盲法盲加流氓,我大义灭亲了你,好来亲下。迪斯完全是发挥他刁钻本色在逗修罗,没想到对方突然沉默了下,然后挺认真地问,“迪斯你这么阴狠一个人怎么当初就不想点好主意断了我的念头?”

    迪斯心说我再阴狠敢阴你么敢狠你么,不爽道,“我还能怎么着啊我,说也说了劝也劝了,难不成我拍张撒加的照片来说你看这是那天神的男人照照镜子知道没戏了吧,你还不得剁了我砌墙——”

    修罗无比宽容的忍了他一回,因为他忙着把迪斯摁倒压上去狠狠吻住,“你就没想过这么简单便利的方法?喂,顶着我了。”

    迪斯痛苦的捂脸看向一边,作势要爬走,“MD悔死我了,不行我得找时光机去。”

    修罗又狰笑了,拍拍屁股站起来,“行,你找去吧,我自己去见艾俄洛斯先生。”那流氓立刻光速爬起来洗脸换衣服打理仪容仪表5分钟内立刻以完美造型去见这辈子最大的情敌。他换好鞋拎起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然后倚着门看修罗小心的拿起桌上的那束纯白百合,跟拿着自己画了一星期的设计图似的,偏偏修罗还分神递过来一个嫉妒无用要么你也去墓地躺一躺的眼神。

    并肩走出公寓大楼时,迪斯想起了什么,说“其实我有时也挺想他的。”

    “哦。”修罗点头,“正好,反正咱俩都争不过撒加,干脆也别窝里斗,办个同好会吧。”

    迪斯踢他,“你丫别好的不学学坏的。”

    “你有好的么?”修罗紧走几步进了驾驶席,把花放在副驾驶座,迪斯跟他对峙了不到10秒就自觉进了后排,修罗一边调后视镜一边说,“那谁,你想我梦中情人干嘛?”

    “我当他是性幻想对象行不?”收到前排的眼神飞刀,迪斯低咳了一声,趴过去抓了抓修罗坚硬的短发,“这么多年,你每回犯傻时我都想起他说的话,我得宠着你护着你。”

    修罗脸上一红,狠踩脚油门又紧跟脚刹车,拿迪斯当汤圆玩,右手还不忘把花束抓过来放在怀里护着,然后甩门出去抱着花换到了副驾驶。他刚坐好,迪斯已经直接从后排挤到驾驶席上了——难为他那么大个头怎么办到的,一脸阴笑的扒着方向盘说,“其实吧,我就是不想让你开我这新车。知道车是什么嘛,是老婆。”

    “行,我不动你老婆,你也别动我兄弟,咱两清。”

    “修罗,你真越来越流氓了,这样是不对的。”

    修罗没告诉过迪斯艾俄洛斯的死因不只是车祸,完整版的是他在面对一明显烧的不是汽油是酒精的疯车时狠打方向盘满分护住了坐在副驾驶的撒加;而迪斯也没告诉过修罗其实他有一个小学时就认识的学长兼狗党叫加隆,是撒加的双胞胎弟弟。

    那有怎么样,谁还不许有点秘密了,反正他们俩还过着如此KUSO+小市民风+野狗风+粗俗风+好像还有那么点京味了的生活。

    至于那个悲伤的结局,我又不想写了……(非想知道的话,就是后来迪斯为了抢救修罗的图纸英勇殉职变成烤螃蟹了,修罗说你丫太狠了连让我砌墙的机会都不给

    于是这个故事的悲伤在于,我怎么把一西班牙人和一意大利人写成街头混混了|||||||||好吧我知道这个改了名字就是原创……修罗不像修罗迪斯不像迪斯,但是艾头还是比较像我心目中的艾头的……但是他好像应该不是很重要……

    嗯,真悲伤呀。

    我居然一时抽风写了5873个字……不算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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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评论我就来编辑着说:

    靠,萌死我了!!!!

    ——BY:王虚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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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带你这样把后面的戳上来当礼物这么臭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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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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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就是流氓的故事嘛……

     

     

  • 杀人之王

    日期:2008-12-14 | 分类:自奔散

    豹娘是杀人之王。

    不要露出“切”和“一 一”的表情嘛你们听我说完!

    他是杀人游戏之王。=_____,=

    没错杀人游戏,又叫天黑请闭眼,一堆人坐在桌子边上玩的那个,不清楚规则的请耐心去叫一下百度大婶。

    你们一定很疑惑看起来智商不是很高,情商更是不足,装模作样比不了烂叔和银子的豹娘,是如何以只有一次死亡纪录而坐上杀人之王的宝座的……!

    事情是这样的。

     

    大家第一次玩杀人游戏的时候,第一轮的杀手是草莓同学。

    草莓同学总玩杀人哇!草莓同学是高手哇!所以草莓同学深谙杀人之道……!

    为了防止别人偷看或者自己动作太大发出声音被周围人察觉,草莓同学并没有起身对法官指出暗杀对象,而是趴在桌子上头都没抬悄悄用手比了个数字,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动机杀人!侦破的可能性是很低的!

    但是他没有料到……他比的NO.6……好死不死,是豹娘。

    当天亮了的那一刻,法官小白一本正经的说“葛力姆乔,你死了。”的时候,第一次玩这个游戏还没搞清楚规则的豹娘一激动就变了身,挨个揪别人的领子逼问是不是对方杀的自己,那叫一个穷凶极恶。

    圣母草莓君不忍心看到无辜者被严刑拷打加上内疚主动承认了罪行。

    豹娘听到是他动作也停了表情也僵了也不大吼大叫了,坐下来冷冷看着草莓看得他脊背发凉。

    “好啊,黑崎一护,你 给 我 等 着!”

    下一轮好巧轮到豹娘杀人,于是一护死了。

    再下一轮又轮到豹娘,于是一护又死了。

    第三轮不是豹娘,但是狡猾的杀手为了嫁祸给豹娘,于是一护又死了。

    第四轮大家觉得杀一护真是好,又安全又方便,于是一护再次死了……

    就这样草莓死了又死整整死了一个晚上,按规矩猜不出凶手的被害者是要罚酒一杯的,他又不敢再惹豹娘,于是连猜都不敢猜他,就这样喝到昏迷。昏迷了还要被豹娘拖回去家暴,凄惨无限。

    从此之后大家都知道,不能杀葛力姆乔,不然会死一个晚上……!

    就这样豹娘成了杀人之王。

     

     

    以上。

    我真无聊,你们打我吧。=          =